2006/05/22
路邊野花
從中叉路下切溪谷通往產業道路
原以為綿延無盡黃石路終有了出口
豈知下到產業道路又是一番折騰
就是那走不完的柏油產業路阿
若非路邊野花相伴
以及山坡上巧遇的淘氣彌猴
抑或叫不出鳥名的鳴囀啁啾
否則這一路柏油豈不悶煞
繼續走吧
2006/04/04
半夜兩點鐘
半夜兩點鐘。
早上六點要起床,原本是想在兩個鐘頭前入睡的。但,睡不著。
我想起晚上去逛萬華莽葛拾遺舊書店時,角落裡躺著一本紅色混雜色碎格子封面的國語日報國語辭典,手上掂量著辭典的重量和質感的同時,想起了小時候,那是一本我很熟悉的辭典,我讀國小時用的,我的第二本辭典。
不記得是國小幾年級了,總之是到了我大弟也該有本字典的年紀。我跟大弟差三歲,推算下來可能是四五年級時的事了吧。那時我已有了一本辭典,開數比較小,已經算是用了兩三年了,一天,父親買了那本紅色混雜色碎格子封面的國語日報國語辭典來,說要給我,叫我把第一本讓給大弟用。當時的我,也不知道犯了什麼毛病,是天性念舊還是小氣使然,心裡就是一百個不願意,我不願意放棄我的第一本辭典,說什麼也不願意換,堅持我喜歡原來的那本。父親看我拗了起來,脾氣也起了,好說歹說就是硬要我換,管我又哭又鬧就是不許。最後總算是硬逼著我順了他的意了,但為了補償我,父親親手用毛筆幫我在書側寫上我的名,算是特別幫我的新辭典加持一番。
父親算是寫得一手好字,也頗以此自豪,據說當年考進中油公司當職員便得力於此。當時書側上那三個端端整整又不失秀麗的「彭瑞祥」三個毛筆字,在我心中留下極深的印象,至今仍想像得出來。
奇的是當時哭哭鬧鬧捨不得換掉的小字典,現在卻再也想不起它長得什麼樣子。而如今,我已不曉得那本書側留有父親筆墨的辭典流落何方,而我也許久未看到父親寫的字了。
2005/11/20
[偷]肉身不敗
偷用別人的詩一首:
肉身不敗
「善男女,吾等以欲念洗舍肉身。」
啊,又高潮了嗎?
讓彼此的愛意光潤澄淨
讓受想行識集中那凡人至高
神靈鄙低之處
讓天人畢竟合一
讓我們金剛不壞來到顛倒夢想
讓至虛處處有至實觀照,正意中無正德神遊
讓永劫肉身再不復忘那絕美
啊,讓轉眼又是最深。
讓善男女繼續修鍊肉體
讓鞭子陸上走馬鹿肚腸燒
讓即使你的毀敗了,
沒關係,讓眾生亦步亦趨的遞補
那個空虛位置
------by 翰翰,關於馬戲與匕首風格,2003
2005/11/18
秋天怎麼來的?
一直很喜歡一位在環境資訊電子報駐站的專欄作家叫企鵝,他在這篇「秋天怎麼來的?」文章中寫道:
我有一個很偏執的認定,認定秋天是候鳥從北方帶來的,正如牠們也會從南方帶春天北上一樣。這樣子的想法或許偏執,卻也帶有浪漫的色彩...
翅 膀的鼓動帶動了空氣的轉動,空氣的轉動轉化成季節的變動。當南遷的第一隻水鳥踏上了灘地,當南遷的鷹群出現在天空,即使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對牠們並不 友善,但牠們仍然忠實且準確地帶來秋天,就藉由那小小的翅膀橫渡一望無盡的海洋。季節的信差,這個任務將一直持續到牠們無法飛翔為止...
一句句很動人又樸實的語言,真的很令人佩服他對季節轉換的想像
企鵝是從事水鳥研究的,常常得在水鳥棲息區,搭上帳棚,安頓好研究器材,之後,就往往是漫長的等待,等待水鳥,啣著季節的風信到來。
其實是很羨幕這樣有著漫長等待的生活型態的。這種需要高度耐性與等待正確時機出手的準確性,對我這種喜歡漫長等待無所守候的人來說,是無法想像的。
因為難以想像,所以嚮往吧。